明明贺愠如今这个新婚妻子才是他瞧中的女人,偏偏他娶妻又纳妾,却没一次娶对人。
贺愠冷笑,连步伐都没丝毫停顿,只听得他冷声吩咐:“把庶长孙给我丢出府去,日后没有我的同意,我父亲留下的那一家子庶子庶孙的,不得踏入府上半步。”
“你!”
贺恒一个字狠话都来不及说,就直接被暗中闪出的黑衣人给捂着嘴丢了出去。
他点了点沈青稚的眉心:“莫要污了你的眼,走吧,母亲这会子是打扮好了。”
夫妻二人来的正是时候。
他们到的时候,丹阳大长公主刚洗漱完毕,她看着跪在下首给她敬茶的新妇,眉眼中是怎么也压不住的欢喜。
赶忙接过茶水抿了口,亲自把沈青稚给扶了起来。
也不给什么红封了,至接给她递了管家的钥匙:“你有什么喜欢的,自个去库房里挑,本宫这千盼万盼终于把儿媳给盼进家门了。”
“日后家中的开支,你有不懂的就问郑嬷嬷,要是郑嬷嬷也拿不定注意的,尽管问我或者问贺愠都行。”
丹阳大长公主笑眯眯的拉着沈青稚的手,留着夫妻二人用了午膳后,看着沈青稚眼底的青色,又赶紧把人给打发回去休息了。
深夜。
沈青稚缩在贺愠怀中。
她的梦里不再是塞北的风沙和血,而且阳光正好,她与贺愠闲坐在葡萄酒下,夕阳的余晖里,一双儿女,欢声笑语。
她心安处,就是他的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人口回归。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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