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门内,暧昧的腥甜味直扑而来。
满室狼藉,衣衫片片碎裂在地。
三皇子沈怀川正双眼迷离地死死压着一名女子。
手里甚至还抓着那女子的红色肚兜。
听到巨响,他抬起头。
“混账东西!”
太后一声怒喝,惊醒了还陷在情欲中的沈怀川。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
而床上的女子,还甜腻腻地喊了声:“晏郎,你怎么走了?”
嫡母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想要遮住还光着身子的女人。
可有眼尖的女眷,突然开口。
“快看!
她手上戴的玉镯,不是封诰命夫人那天,太后娘娘赐给晏夫人的吗?”
嫡母大声驳斥她们:“你们看错了!
没有玉镯!”
我轻轻晃了晃手腕,玉镯叮当作响。
“母亲,这玉镯是太后娘娘亲赐的。
原本是一对。
而现在,我和妹妹一人一只。”
嫡母瞠目结舌,后面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江馨月终于清醒过来。
她看到满殿的人,又低头看看衣不蔽体的自己。
第一时间扯紧被子裹住自己,大声尖叫。
太后冷笑一声。
“真是哀家的好孙子!
哀家过寿,他躲在偏殿与大臣妻子媾和!”
皇帝抬脚踹上沈怀川的心窝,“丢人现眼!
不成器的东西!”
他抱住皇上的脚不放。
“父皇、父皇,儿臣是冤枉的,都是江馨月那个女人!
都是她的错!
是她勾引儿臣的!”
“您相信儿臣!
儿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个女人诱惑!
儿臣知错了!”
江馨月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我。
她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嫡母的禁锢,冲到我面前来。
“是你!
是你算计我!”
“你嫉妒我是诰命夫人!
而你只能陪着活死人!
我有了晏郎的孩子!
而你什么都没有!
你故意设计陷害我!”
“江听寒,你不得好死!”
修长如玉的手指拦住了发狂的江馨月。
沈镜辞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刚刚是说,孤一辈子醒不来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镜辞缓步走到殿中央跪下,将怀中的奏章郑重送上。
“儿臣有本启奏!
沈怀川不仅秽乱宫围,他还暗中勾连北狄,导致我北境两万战士无辜惨死!
儿臣想为战死在北境的将士们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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