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吴二白原本正专注于手中的报纸,听见声响抬眼望去,奇问道。
吴邪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显得异常缓慢,听见二叔的问题,脸上微微闪现一丝尷尬,有些没底气地回道:「大概是……我蒙着头睡…的关係……」
吴二白点点头,虽不是百分之百相信,但也没再多问。
他将报纸翻了页,漫不经心地道:「话说回来,你最近怎么都没往张世侄那儿跑?」
吴邪正心神不寧,坐立难安地端起茶欲喝,一听吴二白的问题也不知心虚还恍神,手一震,泰半的热茶全泼在他胸口—
「好烫!
」
『鏗!
』
「小少爷!
」
吴邪从椅子上跳起来痛呼,手上的瓷杯落地,摔个粉碎。
佣人也被吓着了,一涌而上,包围着他,一时之间却也束手无策。
吴二白的反应很快—他报纸一丢,自椅上一跃而起,二话不说抓着吴邪的手便往楼上衝。
浴室里,水流声哗啦哗啦,却没有半丝蒸气逸出。
吴邪坐在白砖地上,吴二白蹲在他身边,拿着莲蓬头,旋开了冷水替他冲身。
方才一时急如星火,也没来得及让吴邪先脱去上衣,棉质t恤遇了水,像第二层皮肤一般薄薄地附在单薄的胸膛上,衣服下头的状况依旧看不清。
吴二白难掩忧色,令道:「衣服脱了,我看看。
」
吴邪大抵也被吓着了,唇色因着惊吓和冷水,有些发青,微微哆嗦着。
他乖巧地脱去湿透的t恤,暴露出来的蜜色肌肤,隐约可见热茶肆虐过的红痕。
吴二白顺着那红痕抚上,吴邪身子抖了一下。
吴二白问:「疼吗?」
吴邪摇了摇头,原本发青的唇逐渐恢復血色。
他吶吶地说:「不疼……」冲了冷水之后原本的刺痛已好多了,他会颤抖是因为旁的原因。
吴二白轻吁了一口气,原先紧绷的神色总算放松下来。
他关了水,对吴邪说:「到外头去吧,我帮你上药。
」
吴邪点点头,七手八脚地要从地上起身,没料到地上湿滑,他一个没站稳,差点又要跌个狗吃屎,幸亏吴二白眼明手快地捞抱住他。
吴二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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