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筤莫名对这样的沉默有些恐惧。
入门三年,他早已习惯了与寂静为伴,空荡的屋子,寂静的大殿,就连用膳都极力不发出声音。
可这些日子有在她身边,这份静才终于有些被赶跑的影子,他本能的抵抗、拒绝着这份卷土重来。
忽然沉下来,有些无所适从,别说回想起方才写的内容,就连门主吩咐下来的事务都被挤出脑海。
他突然希望她能问问自己,什么都好,只别再纵容这沉默蔓延。
“师兄的剑,”
她终于开口,“有名字么?”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轻了几分。
“有的。”
他干脆地放下笔,站起身走到书架旁取下挂着的爱剑:“步光。”
玉茗想了想:“步光剑…曹植的七启里写,步光之剑,华藻繁缛,饰以文犀,雕以翠绿。
缀以骊龙之珠,错以荆山之玉。
可是这个步光?”
他将剑放到她身旁的桌上,坐下看着她。
“是,只是我的这把却没那么华丽。”
眼前这把步光剑,乌木剑匣,鞘口有鎏金锦纹,剑柄处的装饰并不起眼。
她大着胆子把手放在剑柄上,见身旁的苍筤没什么反应,缓缓用劲,剑身出鞘。
饶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玉茗都不得不承认这确是一把宝剑。
剑身流畅,刃如秋霜,虽是杀人利器却不带一丝血腥气味,倒是自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温润柔和。
确实很像他。
玉茗的手指抚在步光剑上,感受着剑身的冰凉。
苍筤默默看着这一幕,渐渐觉得她正抚摸着的不是自己的爱剑,而是自己。
被她轻抚着的胸口和腹部微微颤抖,手指如挑弄一般先是向上复又向下,指甲轻轻刮过腰间,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胯下粗长阳具缓缓抬头……
他猛然睁眼,不知何时自己竟陷入这虚幻之中,实是不该。
只是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孽根已硬,身上的藏青劲装紧贴着,轮廓尽显。
好在一旁的“罪魁祸首”
浑然不觉,细细赏玩了一番,正将剑收入鞘中。
他微微侧身,将左腿架右腿之上,不敢看她。
天色渐暗,玉茗说约了圆舒一块用晚膳,苍筤也不好再留,怕她看出端倪,坐着与她道别。
只是又少不了站在浴桶的冷水里握着自己的阳根套弄好一阵才低喘着释放。
浓浓的大股白精自浴桶壁缓缓流入水中,淫靡而昭示着他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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