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动作也快,上一秒大少爷出声,下一秒打火机送到他手里。
“不!
不能烧,先生,先生...”
缇慕娇颜拂去平静,慌乱初现,扭回上身望向少年躁戾嚣张的俊美脸孔,颤音恳求,“我不提了,好不好?先生不喜欢,我再也不提了。”
霍暻掌心攥紧打火机,后靠沙发椅背,俯眸见她因几张废纸紧张到泫然欲泣,向来狂傲自私的少年竟破天荒的学会反省,一如这半年跨不回的光阴,明明无人趁虚而入,又仿若天翻地覆。
他厌恶失控,更厌恶濒临失控的自己。
有什么在企图颠覆他心中的天空之城,他只得用尽手段将入侵者一一铲除,就算一张纸,也难逃被驱逐的命运。
公子哥儿回想起她为了继续上学窝进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堪堪遏制住暴虐成灾的气焰,他前倾俯身,将地毯上的少女圈进怀中,双手伸向她脑后,在她视线范围的死角,用打火机点燃一沓纸的右下方。
顷刻,火舌汹涌吞噬,火光冲映他幽深黑眸,绮丽又绚烂。
“先生...”
缇慕在他怀中颤瑟着,烧焦味儿和后脑勺的热感,证明他在下手。
“宝贝儿,别哭了。”
俊美少年的暴戾和清贵合为一体,甩手将正在燃烧的纸张扬了出去,在半空陨落的火焰和灰烬中,与她耳语。
“用不着这堆废纸,我会帮你,帮你生仰光下一个继承人。”
第二次真真切切听到他说的话,缇慕纤躯惊颤,瞳孔无神凝结,脑中混乱如麻,四肢似被麻痹无力只能撑着沙发边沿坐起,耳旁只听得到佣人收拾残局和他手机铃声响。
霍暻翻出兜里手机,确认是阿爸命令关机前打来的电话,他吩咐佣人照顾一下怀里缓不过神的姑娘,随即走到大落地窗前去接电话。
刚接通,手机听筒另一边的泰式中文声调听得人脑袋疼,他当然知道来电何人,远在湄南河讹了他七千万美金的老朋友。
“暻大少,我在电视上看新闻,说你妹妹被绑了,她还好么?”
拜占在电话里连珠炮似的关心,“你带她来参加过我的生日会,我还和她见过一面,啧啧,那时候小美人,现在肯定长成大美女了。”
“拜占少爷现在关心我妹妹可太晚了。
早个半年,我还能劝阿爸同意妹妹出国联姻。”
霍暻捏捏眉心,逢场作戏的话说得漂亮,当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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