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冷冷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使崔佑仁想什么看久了,直到想完都没有什么,他发懵说道:“就看看而已,你说的话我都记得的,不是算命吗。”
他一说就发觉遗漏了什么,这才借这事儿再去看,“不会是你要算吧?”
崔佑仁问人打了一场空,被晾在一旁干等着了,他尴尬的咳了声,又注意到从方才就没有认真看的另外人。
来他这的是两个人吧,所有目光都光看这觉得奇怪的人了,倒忘了还有她了。
两人从年龄来看差不多大,样貌都是绝佳,还离得近真神似是一对璧人。
少女着白长襦红裙,秀发轻挽,因其被人抱着往他怀里靠,堪见皙白侧容,眉目如远山,让人抓着手想摆脱乱动,襦衣白衫与他纠在一处。
这动作显得多余,人像是醒来不久,眼眸朦胧不是那么清醒。
莫清意挨着他搂着,意识逐渐回笼,手被抓紧一直在往回抽,想起他做的事喃喃道:“不要抓我的手,你松开。”
和他太近是真不好受,都醒了几次了还是困,不久前醒了一次,数次推搡都拒绝不了他给她脱了再穿衣。
穿了就行,非要摁着再亲热。
莫清意想想都不成,她缩手想抽开手,连试了几次就被抓了几次。
没想放弃,对方还紧追不放,这给她整急眼了。
崔佑仁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看看这人看看那人,站起来凑近,他就想不明白了,“咦,不是我说,人家都这样明显了,你真不能松手。”
不是他想说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天都能黑了。
悲无风猛的扣住手,五指相抓搂紧人,和她道:“再动。”
随即,看向隔着一张摊桌的崔佑仁,“你有事?”
莫清意手动都动不了,抽都抽不出,不用想都知道前几次是跟她玩玩,这次他来真的了,果断不再想挣脱。
崔佑仁回身坐下,不跟他有言语上的冲突,还违心了自己的话,“我说啥了,没事啊。”
悲无风云淡风轻,看着摊桌上的铜钱,“算算。”
这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算命。
崔佑仁秉持着来者是客,拿出一板铜钱让他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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