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闭着眼,即使已经做好任人鱼肉的准备,还是紧张到全身绷紧的地步。
两只手抱着身上冰冷的蛇身,想要抓的紧些,却什么都抓不住——蛇身的光滑鳞甲整齐密布,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肌肤之亲的时候,他习惯了抓着伊墨,掌心牢牢的贴着,五指切实的感知他每一个动作里肌肉的力感,如今这种习惯性的掌握陡然消失,他便更加无所适从。
柳延只要想一想便觉得心悸。
脸上热的不能自己,血液都仿佛锅炉里的热水,疯狂的沸腾着。
伊墨舔着他的脸,知道他害怕,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停下来,绝对不会停下。
湿润舌尖滑过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气息,他像圈属自己地盘的所有猛兽一样,没有任何遗漏的将自己的气息印在柳延身上。
所谓重要,就是不可取代,独一无二的存在。
每个男人心底都潜藏着嗜血因子,弱者只会颤栗哭嚎,而强者则敢拥刀入怀。
随时会致命的危险感却让他兴奋起来,脑中轰鸣,身体滚烫。
他的眼角有微弱的水光,脸颊红艳,神态迷离,之前还畏惧的事情现在是他热切的渴望,而引发源头的伊墨,却逐渐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但伊墨没有抵抗,他没有办法抵抗,也不想抵抗,这原本就是他想做的事。
柳延的脸失去了血色,由红艳转成青白,像是被施与酷刑一样,在刑具下屏住了呼吸,接着额头也泌出了汗滴,四肢都在颤抖,像是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颤动着却没有挣扎,痛苦的施与者是他无法抗拒的人,纵使挫骨扬灰他也心甘情愿。
“还疼吗?”
伊墨问。
绯红在逐渐攀上柳延的脸颊,他摇了摇头,在混沌间恍恍惚惚地道:“不疼了……怪的狠。”
“到底痒不痒?”
伊墨咬着他的耳珠,舌尖都钻进了耳蜗,逼问不休。
“啊……”
柳延死死抠着他的肩头,眼泪都滚了下来,混乱中呜咽着道:“疼。”
可他并非受不住。
只是也不知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偏要撒娇,让他知道他疼。
泪盈盈的脸上委委屈屈的模样让伊墨脑中炸了一下,心里清楚他的底线,于是也没有立即撒手,贴过去亲着他的唇,哄道:“叫相公。”
柳延瞪着他,片刻就把自己额头贴过去,含着他的唇小声道:“相公,腿疼。”
“心肝儿,圈好了,相公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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