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祭祖是五陆原的旧俗,卓沅沅作为新妇自然得更重视一些,文娘早早为她准备好了牛羊粽子香烛等一应物品,再碎了嘴似的千百叮嘱,卓沅沅却显然听不太进去,她对今日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大大咧咧的甩开文娘的唠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掀开竹帘,清早的风掺杂着凉丝丝的味道,姚京慢吞吞的走进门,卓沅沅还沉浸在兴致勃勃之中,虎虎的扭过头来问他:“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文娘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只等出发了,对,今日的粽子还是我亲手……”
“沅沅!”
“嗯?”
姚京的眸子压的很低,眉峰矮下了半头,高原巍峨的额头覆盖住卓沅沅的所有目光,她望着姚京,莫名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定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心脏砰砰乱跳,她竭力调动着自己内心的勇气。
姚京吭吭哧哧的,半日才将意思道明。
“天气太过炎热,你的病才又刚好,不宜劳累走动,母亲与我的意思是,今日的祭祖……你可以不去了,到底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将息,我会赶紧回来陪你的!”
“哦。”
卓沅沅淡淡的应了姚京一声,神色茫然的越过姚京,几步走到梳妆台前,望着铜镜模糊又清晰的自己,浅凉的眸子里霜雪一片。
真是可恨极了,也真是可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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