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若是如期举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用的,省省力气吧”一个慵懒散漫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 我停止了挣扎,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翘着二郎腿懒散的躺在石壁之上的一个洞口边。 “你是什么人?”我保持警惕,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被囚禁于此,要不是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我还真不曾察觉石壁上方有一个洞口。 “跟你一样啊,宁宵的阶下囚”他依旧散漫,全然没当回事。 同为阶下囚,他也许是对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我这样的才算得上阶下囚,看他那样子,这水牢怕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只觉得此人胡言乱语,便没再搭理,看他那副惬意的模样,我同他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得罪的宁宵?” “……” 我没做理会,宁宵不至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