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红白相间的肉沫子沾在针尾,像极了被揉烂的桃花。 “咔嚓!” 这一声脆响比先前折腕时更闷、更疹人,裹着血肉的黏腻,恍若冬夜冻透的梅枝被生生拗断,带着骨头碴子摩擦的腻声。 指骨碎裂的瞬间,贺景春猛地向后一仰,缚住肩头的麻绳勒得皮肉翻卷,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旧伤,一道血痕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可他连蜷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无。 他的脖颈被拉成一道濒死的弧线,原本温润的眉眼拧作一团,那双往日温润如秋水的眸子瞳孔先是骤缩如豆,随即散得像蒙了雾的玻璃,只剩剧痛如浪头般将意识拍得七零八落,眼看便要坠入无边黑暗。 “不许晕!” 苏庆依尖声喝断,那声音尖利得似瓷片刮过冰面,刺得人耳膜生疼,比方才的骨裂声更添几分狰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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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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