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二走后,板边安静得只剩风。 朱由检躺在门板上,后脑垫着旧布,望着那片矮树。树后头的烟还在升,一丝接一丝,像是那户人家的日子正稳稳当当地过着,跟他这队人全不相干。水边女人蹲在他右侧,一只手虚扶着他伸直的右腿,另一只手掖在衣摆底下,护着那只鞋底朝下的右鞋。她没有看矮树,看的是他的脸。 柯慎远站在板头前,背对着门板,望着人家院门的方向。他右手垂着,没去碰腰后——那里别着赵二方才解下来的短柴刀。上门不能带刀,这是朱由检自己定的规矩。纪五在板尾另一侧蹲着,左手搭在膝上,也望着矮树;他那只裹在怀里的右手,指头仍旧弯不下去。骑马人在更北面一丛干枯的碱草后头,脸朝着来时的方向,替这队人看着平地——他的眼睛还能用。陶成器蹲在板尾外侧,用手背抵着门板边沿,不让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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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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